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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院联动，这一“药方(fang)”从何而来

中国(guo)特色社(she)会主义制度(du)具有多方(fang)面显著优势，社(she)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、中国(guo)特色社(she)会主义法(fa)治(zhi)体系(xi)不断健全和完善，将为民营(ying)经济发(fa)展提供(gong)更为坚强的保障(zhang)。2025年2月17日(ri)，习大大总书记在民营(ying)企业(ye)座(zuo)谈会上对保障(zhang)民营(ying)经济发(fa)展作出(chu)了明(ming)确指示(shi)。

“近年来，山东不断推进(jin)产业(ye)结构(gou)调整，加快新旧动能(neng)转换，聚力绿色低碳高质量(liang)发(fa)展。部分企业(ye)受限于自身的高耗能(neng)、低附加值、低科(ke)技含量(liang)，难以跟上发(fa)展新形势、满足发(fa)展新需求(qiu)。企业(ye)停产，职工(gong)离岗，涉诉风险不断加大，对当地经济发(fa)展、社(she)会稳定带(dai)来一定风险。”谈到“省情”，山东高院党组副书记、副院长王闯没(mei)有遮掩(yan)，十分坦诚。

一方(fang)面，要想(xiang)治(zhi)愈这些“病企”，往往会涉及风险处置、资产变(bian)现、金融(rong)债权减免、税(shui)务(wu)债权减免、职工(gong)安置、政策扶持等难题，哪一项也离不开政府及相关部门的支(zhi)持与配合。

另(ling)一方(fang)面，破产重(zhong)整作为关系(xi)和影响经济主体存续、区域发(fa)展活力的重(zhong)要制度(du)，一直是司法(fa)挽救困境企业(ye)、为经济社(she)会发(fa)展提供(gong)有力服务(wu)和保障(zhang)的重(zhong)要方(fang)式。

二者一结合，“药方(fang)”自然而然就开出(chu)来了，即“府”﹢“院”联动推进(jin)企业(ye)破产重(zhong)整。

不过，说联动就能(neng)联得起来、取得实效吗？

2023年11月27日(ri)，一场“高规格”的会议——山东省府院联动第一次协(xie)调会议在济南召开。

从这次会议的参加人员上，也许，我(wo)们可以一窥答案：山东省委副书记、省长周乃翔，山东高院党组书记、院长霍敏出(chu)席会议并讲(jiang)话，彼时(shi)山东省所有“在家”的副省长，以及36家省直单(dan)位主要负责同志参加会议。

在省级层面的示(shi)范(fan)带(dai)动下，很快，山东全省16个地市、155个县（市、区）的政府和法(fa)院均召开了府院联动工(gong)作会议。

良性互(hu)动、优势互(hu)补、效能(neng)叠加，在全省落地落实的府院联动工(gong)作机制很快在企业(ye)破产重(zhong)整领域展现奇(qi)效：

“这是我(wo)们的‘答卷’——2022年以来，山东法(fa)院共受理各类破产案件6595件，审结案件6673件，通过破产处置化解债务(wu)13242亿(yi)元，释放土地资源98688亩，盘活存量(liang)资产2015亿(yi)元，安置企业(ye)职工(gong)18万人。”山东高院民二庭庭长肖彬告(gao)诉记者。

“药效”之(zhi)一：高效高质，化解上市企业退市风险

成立于2001年的山东东方(fang)海洋科(ke)技股份有限企业（以下简称东方(fang)海洋企业），仅(jin)用5年时(shi)间便在深圳证券(quan)交易所成功上市，是山东省烟台市一家集海水(shui)苗种研发(fa)繁育、海洋牧场生态养殖、休闲渔业(ye)、水(shui)产食品加工(gong)等业(ye)务(wu)于一体的产业(ye)化龙头企业(ye)。

然而，受非(fei)经营(ying)性资金占用、违规担保、外部市场环境等多重(zhong)因(yin)素(su)影响，东方(fang)海洋企业严重(zhong)资不抵债，陷(xian)入债务(wu)危(wei)机，退市风险迫在眉睫。

2022年8月，债权人以东方(fang)海洋企业不能(neng)清(qing)偿到期债务(wu)，且明(ming)显缺(que)乏清(qing)偿能(neng)力为由，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(fa)院提出(chu)预重(zhong)整申请。

法(fa)院经审查(cha)发(fa)现，东方(fang)海洋企业存在的控股股东违规占用资金及违规担保问题是监管重(zhong)点(dian)。根据监管部门的要求(qiu)，东方(fang)海洋企业要拿出(chu)切实可行的预重(zhong)整方(fang)案，并在正式重(zhong)整中解决上述问题，且必须在2023年12月31日(ri)前重(zhong)整成功。否则，企业就会被强制退市，上千名职工(gong)及近2万名股东的利益势必受损，给社(she)会稳定带(dai)来严重(zhong)隐患。

但上市企业适用“预重(zhong)整”，在山东省还没(mei)有先例可循。

根据相关规定，上市企业破产重(zhong)整需要中国(guo)证券(quan)监督管理委员会和最高人民法(fa)院双(shuang)线(xian)审批，再加上东方(fang)海洋企业还存有非(fei)经营(ying)性资金占用和违规担保等“顽疾”，审批时(shi)间很可能(neng)会超过监管部门要求(qiu)的强制退市时(shi)间。

看来，能(neng)不能(neng)救活东方(fang)海洋企业，还是一个未知数。

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(fa)院民事审判庭庭长徐桂霞是烟台本地人，她清(qing)晰记得自己当时(shi)接手这个案件时(shi)的“揪心”：“10多年前，我(wo)们听说谁在东方(fang)海洋企业上班，都觉得特别羡慕。如今，要抢救这样一个规模庞大的‘病危(wei)’上市企业(ye)，法(fa)院该如何‘下药’？”

恰巧(qiao)在同一时(shi)期，山东省府院联动机制正在慢慢生根发(fa)芽。

2022年9月19日(ri)，山东高院与山东省发(fa)改委等20个单(dan)位和部门会签《关于建(jian)立企业(ye)破产处置府院联动机制助力优化营(ying)商环境的意见(jian)》。

“药方(fang)”来了！政府、法(fa)院密切配合，高效推动、无缝衔(xian)接，在党委领导下充分释放府院联动机制效能(neng)——

莱山区政府先行成立工(gong)作组，与大股东、债权人针对预重(zhong)整方(fang)案展开多轮谈判；

莱山区法(fa)院督促并引导管理人加快重(zhong)整计划草案制定、修改等事项；

经过26次联席会议、8次管理人会议、6次联合修改草案，东方(fang)海洋企业预重(zhong)整方(fang)案最终确定。

2023年11月24日(ri)，预重(zhong)整方(fang)案得到证监会和最高人民法(fa)院同意批复。

2023年12月18日(ri)，东方(fang)海洋企业重(zhong)整计划获得高票通过。此时(shi)，距离它的“强制退市时(shi)间”仅(jin)剩13天。

随后，在府院共同努(nu)力下，13.54亿(yi)元重(zhong)整注资在4天内全部到位，东方(fang)海洋企业创造了同类案件投资款最快到位纪录。

2023年12月29日(ri)，在濒临退市的倒数第三天，莱山区法(fa)院裁定确认(ren)东方(fang)海洋企业重(zhong)整计划实行完毕并终结程序。

东方(fang)海洋企业，活了！

短短半年之(zhi)后，2024年6月12日(ri)，东方(fang)海洋企业被撤销退市风险警示(shi)及其他(ta)风险警示(shi)，在同期重(zhong)整成功的上市企业中率先实现“摘星脱帽”。

据了解，该企业(ye)通过司法(fa)重(zhong)整先后引入投资资金13.54亿(yi)元，稳定关联企业(ye)职工(gong)1000余人，依法(fa)保障(zhang)了632家债权人以及全国(guo)近2万名中小投资者权益。

“该案系(xi)我(wo)省府院联动第一次协(xie)调会议召开以来审结的首例上市企业破产重(zhong)整案。我(wo)们倡导专业(ye)审判，是因(yin)为企业(ye)破产案件往往表现出(chu)法(fa)律关系(xi)的多元化和复杂化，专业(ye)审判是破解破产案件权属(shu)争议、维(wei)护权益的‘安全网’；我(wo)们践行府院联动，是因(yin)为企业(ye)破产案件并不单(dan)单(dan)是一个法(fa)律问题，府院联动是撬(qiao)动破产案件矛盾化解、风险防控的‘金钥匙’。一‘网’一‘匙’，就是东方(fang)海洋企业重(zhong)生的密码。”烟台中院院长于晓东告(gao)诉记者。

“药效”之(zhi)二：破圈解链(lian)，消除优质企业(ye)连带(dai)债务(wu)危(wei)机

2021年，山东省淄博市33家上市企业中，连续7年保持市值、收入、利润、税(shui)收、出(chu)口创汇“五个第一”的淄博齐翔石油化工(gong)集团（以下简称齐翔集团）“病危(wei)”了。

因(yin)原控股股东广(guang)东某(mou)实业(ye)集团陷(xian)入债务(wu)危(wei)机，导致(zhi)齐翔集团背负百亿(yi)元担保债务(wu)，其下属(shu)核心上市企业淄博齐翔腾达化工(gong)股份有限企业（以下简称齐翔腾达企业）生产经营(ying)停滞，被担保链(lian)圈拖累的齐翔集团面临被拆解危(wei)险，一度(du)处于生死存亡边缘。

大批债权人诉至法(fa)院，致(zhi)使齐翔集团所持股票被查(cha)封20余轮次；职工(gong)焦虑情绪(xu)蔓(man)延、股东队伍(wu)动荡不稳；最困难时(shi)，企业账面资金仅(jin)剩5.7万元。

法(fa)院经审查(cha)发(fa)现，广(guang)东某(mou)实业(ye)集团向山东省国(guo)际信托股份有限企业（以下简称山东信托企业）进(jin)行了融(rong)资借款，然后用齐翔集团持有的齐翔腾达企业的股票进(jin)行了质押担保。此外，该实业(ye)集团还以齐翔集团作为担保人进(jin)行了多次融(rong)资。

承办该案的淄博市中级人民法(fa)院民事审判庭副庭长李兴明(ming)告(gao)诉记者：“据我(wo)们了解，当时(shi)齐翔腾达企业的股票已经被十几个省份的不同法(fa)院多轮查(cha)封。不过，因(yin)为山东信托企业享有股票质押的优先权，一旦判决生效，按照法(fa)律规定，齐翔集团持有的齐翔腾达企业股票将有可能(neng)划归山东信托企业。”

案件分析到这里并不复杂。然而，山东信托企业作为一家投资金融(rong)机构(gou)，没(mei)有实际管理高端化工(gong)企业(ye)的经验。如果(guo)法(fa)院仅(jin)仅(jin)一判了之(zhi)，齐翔集团的后续发(fa)展没(mei)人能(neng)够保证。

为了帮助本地曾经十分优质的企业(ye)重(zhong)整旗鼓，淄博市“府”“院”开始了默契(qi)联动。

在淄博市委、市政府的努(nu)力下，实力雄厚(hou)的山东能(neng)源集团有限企业（以下简称山能(neng)集团）决定出(chu)资35亿(yi)元，收购山东信托企业对广(guang)东某(mou)实业(ye)集团的相应债权。如此一来，山能(neng)集团就通过以股权（物）抵债的方(fang)式实现了对齐翔集团的实际控股。

最终，通过重(zhong)整，齐翔集团彻底摆脱了原控股股东广(guang)东某(mou)实业(ye)集团债务(wu)危(wei)机的影响，并引入山能(neng)集团深度(du)整合齐翔腾达企业主营(ying)业(ye)务(wu)，助力企业(ye)回归正常发(fa)展轨道。

齐翔腾达企业原党委书记、总经理车成聚曾在接受媒(mei)体采访时(shi)表示(shi)：“重(zhong)整以前，想(xiang)到几千名职工(gong)可能(neng)面临失业(ye)，我(wo)几乎每天靠安眠药才(cai)能(neng)入睡；现在，职工(gong)保住了工(gong)作岗位，个个干劲十足，也使我(wo)心中石头落了地。”

重(zhong)整效果(guo)立竿见(jian)影。据了解，2024年，齐翔腾达企业累计完成化工(gong)产品产量(liang)342万吨(dun)，超额完成年初计划；出(chu)口产品55万吨(dun)，同比增长13.6%，累计创汇4.4亿(yi)美(mei)元。

当记者问到本案审结后的其他(ta)社(she)会效果(guo)，淄博中院研究室主任刘(liu)洋十分自豪：“我(wo)院依托府院联动机制，依法(fa)适用破产重(zhong)整程序，化解了齐翔集团一触即发(fa)的连带(dai)债务(wu)危(wei)机，实现了重(zhong)整各方(fang)利益主体的合作共赢——成功盘活300亿(yi)元优质上市资产，既保护了山东信托企业债权和广(guang)东方(fang)面的国(guo)资企业(ye)合法(fa)权益，也保障(zhang)了3000余名职工(gong)及8万余名股民的切身利益，更补强了全省高端化工(gong)新材料产业(ye)链(lian)条。”

“药效”之(zhi)三：以破造“血”，实现“僵(jiang)尸企业(ye)”顺利转型

2024年，山东省滨州市一家建(jian)厂近半个世纪的“老小”火电厂，通过破产清(qing)算开启了一场“风光无限”的新能(neng)源之(zhi)路。它，就是华能(neng)沾化热电有限企业（以下简称华能(neng)沾化热电）。

已丧失自我(wo)发(fa)展能(neng)力和市场活力，主要依靠政府补贴、银行贷(dai)款或(huo)外部救助等方(fang)式“输(shu)血”维(wei)持生存，长期处于亏损状态且扭(niu)亏无望并占用大量(liang)资源却未能(neng)创造相应价(jia)值的企业(ye)，被形象(xiang)地称为“僵(jiang)尸企业(ye)”。破产清(qing)算前，华能(neng)沾化热电已经逐渐成为这样一个“僵(jiang)尸企业(ye)”。

曾几何时(shi)，作为滨州地区最早建(jian)立的山东省主力发(fa)电厂，华能(neng)沾化热电也是当地的骄傲，为居(ju)民提供(gong)着稳定的电力和热力供(gong)应。

但岁月流逝，伴随着能(neng)源行业(ye)的变(bian)革和调整，曾经的主力发(fa)电厂在绿色发(fa)展的浪潮中逐步败下阵来。

2019年，华能(neng)沾化热电因(yin)不符合环保、能(neng)效要求(qiu)，小型煤电机组被正式关停，并被国(guo)务(wu)院国(guo)资委列入“重(zhong)点(dian)亏损子企业(ye)治(zhi)理任务(wu)清(qing)单(dan)”。

2023年4月28日(ri)，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(fa)院正式裁定受理华能(neng)沾化热电的破产清(qing)算申请。

案件承办人吴遵忠，时(shi)任沾化区法(fa)院副院长。很快，他(ta)就发(fa)现，困难要比想(xiang)象(xiang)的多。

从微观上看，华能(neng)沾化热电进(jin)入破产清(qing)算程序，面临着职工(gong)安置、民生保障(zhang)、城区供(gong)热接续替代、环境保护、资产处置等诸多方(fang)面的问题。

电厂负担着沾化区115万平方(fang)米、13600余户居(ju)民的冬季供(gong)暖，如何寻找替代方(fang)案？

电厂曾租赁某(mou)村296.69亩土地用作储灰场。长期储灰导致(zhi)土地肥力下降(jiang)，未来的复垦怎么办？

电厂是全国(guo)碳排放权交易配额管理的重(zhong)点(dian)排放单(dan)位。破产时(shi)，还有估值达上千万元尚未清(qing)缴的碳排放配额，怎么解决？

……

从宏(hong)观上看，华能(neng)沾化热电的破产，也是我(wo)国(guo)能(neng)源转型大背景下，无数小型煤电企业(ye)的缩影。该案处理成功与否，关系(xi)到同类危(wei)困企业(ye)未来会选择(ze)怎样的退出(chu)方(fang)式。

单(dan)靠法(fa)院一家，很难妥善处理好(hao)以上难题。

与此同时(shi)，山东各地府院联动的生动实践已经逐步“遍地开花”。滨州市也不例外。

果(guo)断启动“法(fa)院﹢行政﹢市场主体”的府院联动机制，明(ming)确实行“企业(ye)尽力担当、法(fa)院解决问题、政府统(tong)筹保底”的整体工(gong)作思路，华能(neng)沾化热电破产清(qing)算案背后的民生问题迎刃而解：

关于居(ju)民冬季供(gong)热问题，华能(neng)沾化热电完成调试后，最大限度(du)让渡资产价(jia)值，通过“营(ying)业(ye)转让方(fang)式”将资产和后续运营(ying)整体交付(fu)区政府管理的国(guo)有企业，确保了13600户居(ju)民温暖过冬；

关于总计高达2000万元的土地复耕和碳排放费用，沾化区法(fa)院经过反复研判，最终认(ren)定两笔费用虽发(fa)生在破产程序开始之(zhi)前，但是为了维(wei)护土壤、大气等人类环境共同利益而发(fa)生的费用，应当作为共益债务(wu)，在破产财产中先行、全额支(zhi)付(fu)。

2023年12月29日(ri)，华能(neng)沾化热电所有资产处置完毕，60万元以下小额债权全额清(qing)偿，60万元以上债权清(qing)偿率为8.38%；土地、机组组成的主要资产包最终成交价(jia)1.94亿(yi)元，溢(yi)价(jia)率59%；土地复耕费用、居(ju)民区修缮维(wei)护费用也全部留存。

从启动破产程序到作出(chu)破产终结裁定，华能(neng)沾化热电破产清(qing)算历(li)时(shi)451天。在相同体量(liang)企业(ye)的破产案件中，用时(shi)压缩到了最短。

此外，在破产清(qing)算顺利完成的同时(shi)，华能(neng)沾化热电通过新的投资还建(jian)成了10万千瓦(wa)光伏项目、10万千瓦(wa)风电项目、85万千瓦(wa)光伏发(fa)电项目，2024年生产指标保持省内领先。

完成了从传统(tong)“老小”煤电企业(ye)到低碳清(qing)洁能(neng)源企业(ye)的“蜕变(bian)”，华能(neng)沾化热电破产清(qing)算案成为国(guo)家能(neng)源发(fa)展战略调整大背景下的“绿色样板”“山东样板”。

以“联”为基础，以“动”为核心，以“效”为目标。近年来，山东法(fa)院在党委领导下，依靠府院联动这一“药方(fang)”，坚持“积极救治(zhi)”和“及时(shi)出(chu)清(qing)”并用，依法(fa)保护破产重(zhong)整企业(ye)、职工(gong)和债权人合法(fa)权益，刻画了府院联动机制在破产审判领域的生动实践。

“作为一名民营(ying)企业(ye)家，我(wo)很欣喜看到人民法(fa)院充分发(fa)挥破产审判职能(neng)，助推企业(ye)转型升级和高质量(liang)发(fa)展，努(nu)力为推进(jin)供(gong)给侧结构(gou)性改革、优化法(fa)治(zhi)化营(ying)商环境提供(gong)有力司法(fa)服务(wu)和保障(zhang)。”全国(guo)人大代表，山东鲁花集团有限企业党委书记、董事长孙东伟对山东法(fa)院坚持府院联动助企新生的做法(fa)予(yu)以充分肯定。（记者 杨梦娇）

来源：人民法(fa)院报